徐玉清深呼吸了一口气,追上谢钧礼的担架,一直走上楼梯,跟着上楼。
病房里,谢钧礼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已经失血过多昏睡了过去,医护人员和徐玉清打了个招呼,轻声走了出去。
徐玉清在床边坐下,看着他苍白的唇瓣,缓缓伸出手,摸了上去。
柔软,又有点干燥。
徐玉清赶紧站起来,到处找杯子,但是没有,空荡荡的病房里面什么都没有,徐玉清左右看了一圈,咬咬牙,凑近谢钧礼:“我回去拿东西来,你要是醒来没见到我就等等。”
没有回应,只有细微的的呼吸,徐玉清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家。
膝盖上还有点细微的疼痛,走快了就发疼,应该是磕到了,不过徐玉清也没时间顾及,大步往家里走。
暖壶,水杯,还有什么!?
她站在原地,惊慌的四处看,但是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越着急越忙乱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徐玉清深呼吸几口气,先转身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门口,她才重新回来房间,找谢钧礼用得上的东西。
首先是衣服,总不能一直光着膀子,还有内裤也得换,从衣柜里翻出来,塞到箱子里。
哦,对,还有自己,徐玉清低头看着衣服上的脏污,谢钧礼看见了会问起来的,迅速解开扣子,重新换上新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