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绷带, 很厚,但是现在上面都被沾满了血,周泊用剪刀剪开, 快速的把绷带给揭开, 但是越到里面, 血肉模糊,粘着绷带, 徐玉清甚至都能看到肉被绷带撕扯下来。
眼泪一滴一滴的落,但是她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, 就这么看着谢均礼。
谢均礼疼吗?疼,他咬着牙,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一点吃痛的表情,但是细微的表情暴露了一切。
绷带终于彻底撕开,旁边的医生速度精准地撒上药粉,徐玉清看到了那个血肉模糊的枪口。
说不清什么表情,还没回过神来,很快又包扎好了。
“拉回去!这回没有完全愈合绝对不能出院!再流多一次你就死了!”周泊怒声说道。
受这么严重的伤,没愈合还流这么多血,这是不要命了吗!
想到这里,他瞥了一眼徐玉清,直接跳下去,“把人担回去!”
“是!”
徐玉清看着谢均礼被放在担架上,小心翼翼的被抬回去,心中提起的石头终于放下,她跟着跳下车,可是走神了,一下没站稳,整个人跪在了地上。
徐玉清深吸了一口气,没发出声音,四周漆黑,颜澜和颜母虽然担心,但是都被于文耀劝说回去了,自己陪着他们回去,跟徐玉清说了一会再来。
膝盖有点疼,磕到石头了,徐玉清跪坐在原地,稍稍缓了一段时间才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。
医院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,比之前的冷清热闹很多,但是这样的热闹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