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到站了,徐玉清扶着谢均礼坐上轮椅,这回于文耀说什么都不让他起身,自己和乘务员扛着他下车,两个壮汉用力扛起,徐玉清在后面保护着。
谢均礼的唇色已经完全苍白了,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可以,若不是徐玉清的眼泪,他不会妥协。
这样子,会有一种,自己是个废物的感觉。
颜澜和颜母抱着孩子,全程没有出声,努力不脱后腿,于文耀推着谢均礼来到门口,一辆军用后勤车在那里。
“谢团长!”
驾驶座,一名后勤兵赶紧跳下车来,跟着于文耀扛起谢均礼,连人带轮椅放在后卡车上。
谢均礼紧闭双眼,根本不愿意去看外面的世界。
徐玉清跟着上车,于文耀赶紧转身回去帮颜澜提行李,把孩子也抱了上去,“上面你得做好啊,路上颠簸的很!”
“好!”于送严肃点头,他跟过去城里,知道这个车得怎么做,熟门熟路的打开小板凳,坐了上去。
见他这样,于文耀也放心下来,他还得看着谢均礼,轮椅在车上回控制不住滑动,他得拉好。
渗出来的血越来越多了,他的白衬衣已经红了一块,但是谢均礼一直没有喊一句,淡淡的脸色还和平常一样,要不是额角的冷汗,根本看不出来他的伤口已经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