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嘴上应着,谢均礼的眼睛还在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。
从一辆车,到另一辆车,谢均礼搀扶着于文耀上了车,路比较长远,还得要于文耀扶才行,徐玉清提着东西走在后面,紧紧跟着,看着他蹒跚的脚步,有些心疼。
好不容易能够坐下,谢均礼坐直了身子,额头满是薄汗。
徐玉清敏锐的注意到了他不对劲,看了过去,“你是不是伤口破了?”
谢均礼摇摇头,“没事,就是刚刚用了一下力气。”说着,他的手伸进腹部,厚厚的绷带绑着腰,谢均礼的手摸到了一点湿润。
忍不住轻声叹了一口气,谢均礼看向徐玉清,“一会回去还得去包扎一下。”
······
忍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,徐玉清点点头,让他靠着自己,稍微好好休息一会,脸色这么苍白。
回去的路程好远,徐玉清感觉这段路越开越久,车上没有医护人员,也没有药箱,徐玉清想帮他包扎好也没办法做到。
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还有额角的冷汗,徐玉清心急如焚,着急的不得了,对面的于文耀也是,都顾不上孩子,到处找人帮忙安排,想办法联系军区,开个车过来接他去医院。
哪怕谢均礼自己觉得自己还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