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筠正想出府透气,省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于是应了邀。
因是江二姑娘的邀约,一应器具她皆备好。而且她那表哥自小就教过她,颇擅垂钓,没有什么需要楚筠操心的地方。
珩翠山不过矮山一座,即便是平日里大门不出的闺秀,也能轻松攀爬至山腰。若往前再推几旬,来踏青的高门子女也并不少见。
楚筠一行绕去了后山,挑中了一处风清雅致的山溪间,差婢女们摆好了桌椅与茶点。没歇一会,她就被兴致勃勃的闺友塞了一把精巧的鱼竿。
楚筠不会钓鱼。
江二姑娘讲解的倒是耐心,可说的太细致了,她起初还仔细听着,渐渐记下新的就忘了旧的。
她只好打断道:“你先钓吧,我就随意试试。”
溪鱼虽小但多,而且分外灵活。楚筠学着抛了饵钩下去,就瞧见溪石间鱼儿四处游走,但没有一条赏脸的。
没一会儿江二姑娘的钩子咬了鱼,她的还是毫无动静。
楚筠本就是散心,坐着清闲悠哉地吃起糕点,唇间沾着香沫,半点不着急。
吃饱了,另一边也收获丰盛时,她的竿子像是看不过眼,终于动了一下。
楚筠拎上来一条小溪鱼。
提了线她才发现,上头挂着的饵早被咬没了。
她怕虫,所用的是植料做的饵。
楚筠瞧着好笑:“这鱼怎么傻乎乎的呢,没饵也能咬钩。”
因为实在太傻,楚筠又不打算带回去,就让凝竹帮着给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