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力道,似在轻挠。凝竹正替她擦拭颈背,意外地低头看着指尖晕出的水渍,感到纳闷。
“姑娘怎么了?”
“唔,没什么。”楚筠说道,又身子一矮滑落进热水里,细嫩的胳膊环在了自己胸前。
柔软的。
泡过热水易乏,等头发绞干后,楚筠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,软绵绵的像只睁不开眼的猫崽。
凝竹将她的宵食羹汤递了过来,楚筠端起舀了一口。
她问:“今日让厨房少搁了些糖,姑娘觉得怎么样?”
楚筠没在细听,也不知想到什么,说了一句:“很烫。”
烫么?羹汤分明晾凉了好一会。
凝竹碰了下碗壁,也仅有一丝丝热气,并不烫啊。
楚筠指尖磨着匙沿,又舀了一口,嘟囔道:“硬梆梆的。”
凝竹当是羹匙硌手,想要细看。楚筠这才反应过来,忙说没事,闷头一口气喝完后,懊恼自己刚刚是说了些什么。
熄灯后她钻进衾被,干脆将被子拉过头顶,将自己整个埋了进去,夜色中瞧着像是拱起了一座小山包。
楚筠躲在被窝中反思,她为何会对魏淮昭一个男子生出好奇心来。
也太不知羞了。
京城这个时节的风最是香暖怡人,夜间皓月有多皎洁,白日里天色就有多明媚。
江二姑娘犹记得上元节时,她半道遇上表哥,留了楚筠独自去逛灯会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于是挑了这么个万里无云,日光晴好的一天,约了她去珩翠山溪间钓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