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已经卑微到尘埃里,拿着性命救回哥哥,为什么他们还不放过她?
郎安阳现在一身贱骨头,唯独留着清白。
她默默流下泪水,咬着牙道:“谢谢庄五少爷的提醒。您放我下来……”
庄宰并不避讳旁人,就抱着她乘坐电梯到了顶层自己的卧房。
他将人扔到床上,俯身过去,与她的鼻尖几乎碰触,俩人呼吸胶着。
女子身上多了淡淡酒香,就是最美妙的无火燃香,一点点拉扯着他的理智。
尤其是他脑海里那三个位面里俩人曾经的情爱,这会儿全浮现出来,跟小电影似的,让他目光都凶狠了。
“或许你并不知道这秘药的厉害,被酒水送服,你身子不舒服,那药也通过酒气通过你的肌肤、呼吸散发出来,对男人的吸引更致命……”
“郎小姐,你想要吸引谁?要么进归属一人,要么退后被……”
郎安阳紧紧抓着床下的被褥,看着身上伟岸俊朗的男子,声音带着颤抖,甚至有她都没察觉的哭腔。
“庄五少爷,既然是庄家的秘药,总有解决的法子吧?”
庄宰一言不发地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郎安阳长松口气,想要爬起来,却没想到这才多久,她浑身无力还有一种猛然袭来的燥热。
没多大会,庄宰返回来,手里拿着沾了水的帕子,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