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下:“庄五少爷想多了,我只是按照礼仪,对您表示道谢,并没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“我自知自己出身不高,配不上你们庄家的少爷们,只当来这里见见世面。”
庄宰挑眉:“难道从你同意家人参加这场宴会,不是默许他们的算计?你可知道这酒水不干净?”
郎安阳愣了下,淡然无害的样子终于有了些冷然。
她只是注意到佟美梨随便拿来两个杯子,而且她也没从对方神态和小动作里解读更多的东西。
所以她没想着小庄家这么大胆,竟然在酒水里公然下药!
她随即淡笑着:“庄五少爷警醒,亏得您没有喝下,不然折损了您的颜面,我就是拿小命都赔偿不了。”
“正好只有我一个人喝了,权当是我身为工具人的惩罚了。”
她再次冲他点点头,扭身就要走。
庄宰站起来,上前两步将她打横抱起,冷然说:“你可能不知道这种药物的威力。”
“这是庄家才有的秘药,助兴的玩意儿,虽然对身体无害,却必须得到深入缓解,不是凭借你的意志就能抵抗的……越是隐忍,后劲越大,忍过了就成瘾了……”
“待会儿,你可能都走不出庄家宅子,就要摔倒在地。到时候谁见到你,都能捡回家……”
郎安阳睁大眼睛,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像是无波的寒潭,印着狼狈无措的自己。
她侧头狠狠地看向得逞的小庄家的人,尤其是冲她举杯的佟美梨,气得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