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观察,里面又没有从外进内破坏的痕迹。

转了一圈,眼尖的她发现,她阿爹最长最沉的一柄寒铁刀不见了!

心态,在奔溃的边缘试探。

出了正房进偏房,最后还在她三娘的寝室里,找到了尤小娘子。

小妹妹双手捏着拳头,举过了头顶,还在呼呼大睡。

摸了摸她屁股底下的尿布,还是干的。

什么情况下,大人们会在半夜带了武器离家,还丢下才出生不到十天的崽?

心突突的狂跳,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
好在她的嗓门真算不上小,嚷开后不到半刻钟,就把她几个大点的弟弟,全都吵醒了。

光头小子们从东屋的寝室,一溜的挤到了门口,探出头来。

“阿姊?大早上的,你唤阿爹和阿娘作甚?”大弟不解。

“是不是你的木床又塌了?”三弟瞎猜。

二弟瞧了瞧阿姊的面色,小心的问道:“阿姊,你咋啦?”

尤大娘见了三个弟弟,稍稍定了定剧烈的心跳。

焦急在面上不显:“我喊了阿爹和阿娘都不应,恐怕他们这会不在家,你们看看几个小的在不在家?”

还没彻底清醒的三人,都被她这句话给惊醒了!

天才亮呢,甚叫爹娘都不在家?

大弟和二弟着急忙慌的,把几间弟弟们住的三间东屋,都查看了一遍,又满头大汗的跑回来汇报。

“阿姊,五个弟弟都还在睡觉!”大弟一直憨憨的脸都肃了起来。

尤大娘子抱着双臂蹲了下来,隔着衣物掐了自己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