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院子里,安静得不像话!

往常这个时候,她家掌勺的二娘早就在灶房里忙活着,煮全家十几口人的糜子粥了。

她的阿娘,也一直都是不睡懒觉的人。

这个点儿,不是在伺候她阿爹洗漱,就是在院子里吆喝着,催促几个大的小子们起来劈柴、去坑底担水了。

竖起耳朵听了半晌,灶房、堂屋里确实没有人。

天刚麻麻亮,鸦青色的天际泛着白,既没有鸡鸣也没有犬吠。

不大的院子里,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此时,她的心脏仿佛被人拿了小鼓在敲。
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
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急。

忍了又忍,尤大娘子再没了以往的淡定,扯着嗓门就在站在屋檐底下嚷了起来。

“阿爹,阿爹!你起床了没?”

“阿娘,阿娘!我饿了!”

“二娘,三娘!你们在哪儿?听见的应我一声呐!”

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
恐慌感到达了极点,尤大娘子颤抖的手,放在了她爹娘歇息的正房上。

习惯性的先敲了敲门,没动静。

“那我就推门了哦!”话毕,她直接上手用力推了推。

压根就没有锁的木门,一推就开!

约莫有二十平米大小的卧房里,看得出床上还有些许的凌乱,应该是走得比较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