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便是三年过去,这一年,陆雨宁十五岁,也能独立在庆和堂内看诊了。外出出诊大多还是韩大夫负责。
陆雨宁这一天正在看诊,却看到外面一队军装官兵整齐走过,随后便是一辆汽车停在了门外。
陆雨宁讶异,坐在她前面的病人却一下跳起来跑了。
跟先前苍白虚弱得马上就要病死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陆雨宁:……
这是谁?
很快,陆雨宁就知道了,从汽车副驾上先是走下一名年轻的军官,随后便拉开了后面的车门,从里面走下一位同样身穿军装,却剑眉星目,容颜格外出众的青年。
“少帅,这里就是庆和堂。”
上官凌瑄微微颔首,抬步走了进来,对坐在看诊桌后的陆雨宁,微微颔首道,“你好,请问韩大夫可在?”
陆雨宁摇头,“我师父出诊了。”
还是刘员外,他的病情已经稳定,也几乎痊愈了,只是习惯了请韩大夫过去看看。
两人也算好友,所以今天韩大夫看完诊就留在刘家和刘员外说话了,陆雨宁则回来继续看诊。
上官凌瑄倒也不惊讶,“能问一下韩大夫此时在何处看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