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大夫回去之后就跟妻子韩太太说了,韩太太讶异,“你是决定了?真要收雨宁当徒弟了?”
韩大夫无奈,“先前没有正式拜师,也是怕这孩子心重……如今,倒也无妨了。”
韩大夫叹息一声,“世道这么乱,早日让这孩子有立身之本也是好事儿。”
韩太太笑,“你啊,就是爱多想,雨宁那孩子多好啊,这么多年都勤勤恳恳的,对你也一直都如师如父,要我说,这个拜师礼早就该办了。”
韩大夫微微一笑,是啊,早该办了。
过了三日,正是适合拜师的时候,陆雨宁便在韩家众人以及韩大夫的亲朋好友面前,正式拜了韩大夫为师。
自此,她就真正是庆和堂的继承人了。
是的,韩大夫这次拜师,便是确定庆和堂未来的继承问题。
韩家众人都清楚,也都明白,谁能跟着韩大夫学医才能真正继承庆和堂,否则,这不过是个空壳子。
韩大夫的几个孩子也都没有意见,毕竟家里也不仅仅只是一家庆和堂。
韩家的孩子各自都有各自的事业,韩大夫在知道自家的孩子无意学医之后也置办了一些商铺,这些年孩子们渐渐长大,也陆续将铺子都分了。
只留下一家庆和堂,算是给他继续行医,继承家中衣钵,也是给他和妻子未来的保障。
如今,庆和堂也定下了继承人,韩大夫一下就轻松了许多,庆和堂也多请了两个药童和一个掌柜。
往常是陆雨宁可以留下来看店,如今却不能了,需要跟着韩大夫出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