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依旧混乱,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, 但直觉与常识依然存在, 听见朝轻岫的话后, 下意识开口:“姓岑的未必是什么好人。”
李归弦说完这句话,就看见朝轻岫抬目瞧了自己一眼。
对方的眼睛黑白分明, 还隐约带着一种“我要将这句话好好记下来”的促狭。
朝轻岫笑问:“何以见得?”
李归弦当然有自己的道理:“此地混乱凶险, 危机四伏, 来的却只有你,那姓岑的现在又在何处?”又道,“就算他武功不济, 有心归隐, 关键时刻也该出些力才是。”
朝轻岫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当事人澄清两句:“岑兄武功很好,他也在为我出力。”
李归弦淡淡道:“若他武功好, 此时就更该随行护卫。”
他也考虑过岑照阙现在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帮忙, 只是李归弦的直觉告诉他,朝轻岫如今所处之地十分危险,她实在需要更多人手。
朝轻岫若有所思:“原来少侠是这样想的。”
李归弦:“还有问悲门中其他人, 为何也不在你身边?”
朝轻岫:“江南总舵还得留人, 我也不想带太多高手随行, 免得引起有心人注意。”又道,“而且前些日子我也调了些人手过来,目前正由非曲管着, 那些人身手不算出色,带在身边恐怕会引起伤亡。”
李归弦闻言, 虽然觉得朝轻岫所言有些道理,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满。
他想,自己与问悲门之间,果然存在旧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