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月楼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苦笑,好像在为面前的紧绷的气氛头疼,却并没有开口劝和。
自从揭露身份之后,他好像总是在苦笑。
云维舟留神打量着玄慧、诸自飞还有简云明三人,眼睛里有疑虑之色一闪而逝。
月明风清,月光铺在水榭前的石阶上,像是铺了一层银霜。
陈微明抻了个懒腰,开口打破了水榭内紧绷的气氛:“明天的事情,何妨等到明天再说?万一明天岑门主正好出来,那谁也不用为难。”
云维舟也不想围观红叶寺弟子与问悲门起冲突,赶紧附议:“我赞成陈姑娘的话。”
她说话时,目中浮起了一丝思忖之色——岑照阙出身问悲门,按理来说两家的关系必定亲密,可看玄慧两人的样子,反而像是来者不善。
云维舟一时间想不明白其中原因,只好暂时将心中困惑压下。
诸自飞: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这么办罢。玄慧大师乃佛门中人,还请不要妄动无明。”
玄慧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”
云维舟:“大师莫急,这里想见岑门主的人并非你一个,而且岑门主乃是江南武林魁首,必然有露面的那天。”
坐在师弟旁边,一直没吭声的玄识道:“云施主,你找岑师弟什么事?”
云维舟:“一是拜见,其二,则是有事求岑门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