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堂东也不多劝,他转了个话题,笑问:“都已经十月份了, 两位大师不如索性多待些日子, 留到十一月, 也好参加岑老大的生辰?”
玄识摇头:“我们离寺已久,若是一直逗留下去,只怕多有不便。”然后对诸自飞道, “还望大总管替贫僧转告岑师弟,就说我们有要紧事, 必须赶紧与他相见。”
诸自飞微微皱眉,然后道:“诸某知道二位大师有事,若是实在不愿多留,可以等上一个月再来永宁府,那时门主必然会出来见客的。”
玄慧站起身:“莫非这几日间岑师弟都不会出来?”
诸自飞遗憾摇头:“在下不知。我们都是大哥的手下,无法替他做决定,大哥想要露面便露面,想不露面便不露面。”
玄慧淡声:“好,如果他不来见贫僧,那由贫僧去见他也无妨。”
简云明忽然开口,声音很冷:“不行。”
玄慧:“贫僧去见岑师弟,不需旁人的允许。”
简云明:“大师如今正在艰虞别院做客,既然是客人,就要尊重主人家的规矩,不能胡乱走动。”
玄慧垂目:“若是简施主实在介意,贫僧也可以不是客人。”
对方强硬,简云明也跟着强硬起来:“是客人,咱们自然好吃好喝招待,倘若不是客人,问悲门弟子的手同样拿得起刀剑。”
玄慧闭上眼睛,低低念了声佛号,同时手指一直在转动佛珠,每转动一下,面上的戾气就减弱一分,到了最后,已经变得平静无波。
然而即使是平静状态下的玄慧,看起来也格外坚定,显然丝毫没有因为简云明的威胁而动摇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