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对方目光里的感情十分丰富,刚看到自己时, 明显带着些“怎么是你”的惊讶, 说了两句话后, 反而变成了“你这人是谁”。
朝轻岫有些好奇,难道她长得很像这位赵姑娘认识的其他人吗?
她不清楚自己白衣黑发的形象给赵清商带来了怎样的暴击,否则大约会觉得, 就像被画成门神的杜二那样, 拥有自己的二次元形象可能是占据这块地盘的人所无法逃脱的宿命……
赵清商定了定神,淡淡道:“我不晓得姑娘在说些什么。”
朝轻岫微微一笑:“你若当真下定狠心, 日前就不该怀有一念之仁, 既然已经因旧情犹豫,就不该觉得能将事情做得密不透风。”
其实朝轻岫在过来的路上只有三分把握,等赵清商让她进门, 把握就到了五分, 此刻看赵清商眉间略显紧绷的神色, 与轻颤的目光,把握便升到了六七分。
眼见赵清商依旧沉默不语,朝轻岫又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:“而且足下连我也瞒不过去, 还想瞒过旁人?”
赵清商的气质本来是警惕,后来变作了冷硬, 如今冷还在,硬却消失了,却没有变得柔软,反而凝结成了了无比尖锐的杀气。
她的声音寒得像冰:“姑娘如何知道,在下一定瞒不过姑娘。”
话音未落,赵清商呼地一掌向前重重击来。
赵清商掌到人到,身法展动间,袖中同时飞出数枚极细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