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宗主,你叫他什么?!师弟?!”
檀越微微一笑:“他当年若未破门出教,如今或许已经是无妄宗的六长老了……不,也许是宗主也说不准。”
嗡——!
月灯只感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,好似被一记无形重锤狠狠敲了一下,她脸色煞白地看向那名戴着琉璃面具的红衣男子,指着他失声问道:“你是扶光?!你竟是扶光?!你还没有死?!”
应无咎望着月灯,缓缓抬手掀开了脸上的面具,任由那交错纵横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他早已变得面目全非,唯有那双桀骜幽暗的眼睛一如当年,在白骨剑炉中受尽业火淬炼,锋利阴寒:
“我确实死了一遭,可是一想到你们这些故人还在人世间逍遥快活,如何肯甘心?!”
他一字一句,藏着滔天恨意:
“地狱尚空,本尊拉千万个人陪葬又如何?!!”
应无咎话音刚落,只见演武台阵法忽变,四周灵光渐红,蹿起冲天火焰,将仙门百家的人尽数拉入了红莲幻境,脚下所踩皆是一片漆黑焦土,上空赤焰炎炎,裂痕之间有岩浆流动,温度灼热让人痛不欲生。
应无咎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眼底一片冰冷漠然,他抬剑指着对面的檀越,笑声低沉模糊,袖袍无风自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