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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都在为了一个得道高僧割肉饲鹰的壮举而感慨不已,殊不知应无咎最讨厌这些人假惺惺的慈悲作态,只见他目光阴鸷,手持白骨剑缓缓走下台阶,一字一句沉声道:

“好!九难大师不愧是佛门顶梁,一辈子都在普度众生,且看你今日这颗头能不能消了本尊心中的恨,倘若真有那般本事,本尊被你度了又何妨?!”

他周身剑气锋利灼热,不似寻常霜寒,只见一束红色的灵光冲天而起,裹挟着那柄白骨剑朝着九难大师的头颅狠狠刺去,就在这时,九难大师身后忽然金光乍现,出现了一尊足有数丈高的金佛法相,硬生生抵挡住了白骨剑的剑锋。

有人惊呼出声:

“是功德法相!”

“九难大师竟已练成了功德法相!”

九难闭目盘着佛珠,发出一声叹息:

“命运弄人,欲死者不死,欲生者却亡,要来何用。”

他语罢挥指一弹,法相顿消,任由那剑锋破开屏障朝着自己咽喉袭来,台下的檀越见状终于坐不住,捏了个剑诀飞身上台阻拦,他一袭白衣猎猎,凛然立于台上,神情温和,却总是轻飘飘说出能够置人于死地的话:

“师弟,九难大师是当世高僧,与我等仇怨无关,你又何必一定要取他性命?”

他这句“师弟”一出,台下顿时炸开了锅,年轻一辈尚好,那些知晓往事的老一辈却坐不住了,尤其是月灯,站起身不可置信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