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饶有兴趣问道:“你是异能者,我也是异能者,都是一样的,为什么不能出去?”
邢渊嗤笑了一声:“谁和你一样。”
他是游荡者,而陆延,是脆弱的人类。
因为沙发足够宽敞,所以不上床也没关系,陆延心里惦记着邢渊可能是游荡者的事,亲吻的动作比起平常难免有些温吞迟疑,邢渊不知是不是受了血月的影响,显露了几分凶性,吮吻得又狠又深,唇舌磕碰间隐隐见了血腥。
那一丝铁锈味刺激到了他,漆黑的瞳仁闪过一抹暗芒,在水晶灯光下透着猩红的色泽。
陆延发现这一点,心中暗叫完蛋,邢渊难道真的是游荡者?但他还是不死心,万一是什么灯光折射的原因呢?
邢渊发现他的敷衍,悄无声息捏住陆延的下巴,力道大得有些疼,听不出情绪的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……沙发可能有点小。”
陆延握住他的手,亲吻了几下,这才把人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,里面黑漆漆的,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,总算免了人的胡思乱想。
折腾了几个小时,邢渊总算睡着了,他懒洋洋趴在陆延身上,舔了舔唇齿间残留的血腥味,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。
游荡者喜欢一个人,就该让他在胃里好好待着,可是那样就碰不见也亲不着了,邢渊难免有些淡淡的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