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邢渊对人类的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,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新鲜的血肉,红月出来后这种症状就愈发明显。他从沙发上坐起身,像某种冰凉的蛇类动物飞快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陆延的喉结,速度快得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:
“不用,我去洗澡,你去床上等我。”
这句话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。
陆延坐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邢渊进了浴室,莫名有种后背发寒的感觉,他低头瞥了眼手机屏幕消息,只见陆小钊发了一连串问号过来:
【???哥,你怎么忽然把电话挂了?】
陆延心想当然得挂,否则挂的就是自己了,他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,把邢渊的住宅地址发了过去:【最近外面不安全,明天搬到这个地方。】
陆小钊又发了一个问号,显然不知道陆延大半夜抽什么疯:【?】
陆延发了一个闭嘴的表情包,然后直接关掉了手机,邢渊恰好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,水汽升腾,他墨色的短发湿漉漉滴着水,有一种清冷又勾人的劲。
“不是让你去床上等我吗?”
邢渊拧眉嘟囔了一句,好像有些不高兴,他走到沙发旁,俯身直勾勾盯着陆延,声音低沉,半是提醒半是警告:“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偷偷跑出去清剿游荡者了,这段时间你老实待在家里,别让我发现乱跑,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