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罢轻捏住邢渊的下巴,迫使对方抬头,靠过去安抚似地亲了亲,不知想起什么,似笑非笑问道:“对了,今天在餐桌上吃饭,那个人是不是想让你杀一个雷系异能者?”
邢渊被他吻得意乱情迷,眼眸懒懒眯起,但说话的时候脑子却格外清醒:“少打听。”
陆延笑了一声,心想嘴还挺严,他用指尖在黑暗中缓缓描摹着邢渊的腰身,状似不经意道:“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多吓人啊,那个雷系又没得罪你,干嘛白惹个仇家。”
乖乖隆地咚,邢渊如果想杀他,说不定还真能得手。
邢渊冷笑一声:“没得罪?他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,都快踩到我头上了。”
陆延慢吞吞道:“说不定人家挺尊敬你的。”
邢渊掀起眼皮,透着淡淡的不耐:“你又没见过,你怎么知道,少打听。”
老帮着别人说话算什么事。
别看陆延现在受气,他受的气晚上都在床上找补回来了,而且是十倍百倍。邢渊浑身哆嗦,在黑暗中都能看见额头上浮起的青筋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,眼睛红红的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:“不是说好了你在下面吗?!”
陆延懒懒躺在下面,抬手拂去他眼角的泪意,指腹温热柔软:“我这不是在下面吗。”
邢渊气得浑身抖,现在想化成原形杀了他:“我指的不是这个下面!”
陆延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,这才慢慢坐起身,他搂着邢渊的腰身,将对方眼角的泪痕一点点吻去,笑着温声哄道:“你怎么不知道好坏,出力的那个才是最累的,让你舒舒服服躺着还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