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在意这件事,陆延笑的时候显得一点也不尊重。
陆延也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是他不对,第一次嘛,本来对于双方都挺有纪念意义的,金主爸爸都主动在底下了,结果早上天没亮自己就拍屁股走人了,换了谁都得不高兴。
陆延将邢渊抵在玄关处,脸上虽然没笑,声音里的笑意却一点都不少:“我错了,那你罚我怎么样?”
罚?
邢渊还没想好怎么罚,总不能枪毙吧,他不知想起什么,淡淡扫了陆延一眼,对于昨天自己被压在下面依旧心气不平,嗤笑道:“行啊,那今天我在上面,罚你在下面,怎么样?”
陆延闻言略显讶异:“你受得了吗?”
邢渊没听出来他的潜台词,皱了皱眉:“你受得了就行了。”
行吧。
陆延以一种微妙的态度同意了这件事,他试探性搂住邢渊的腰身,发现对方的抵抗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,顺势吻了过去。
邢渊现在自觉是“攻”,所以格外主动,他一边仰头回吻,一边掀起陆延的衣服下摆,指尖在对方身上灵活游走,占尽了便宜,脸上红潮蔓延。
陆延面对面把人抱了起来,跌跌撞撞朝着卧室走去,含糊不清的声音都淹没在了唇齿间:“昨天疼不疼?”
邢渊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,毕竟游荡者的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强上太多,但他还是狠狠咬住陆延的肩膀咒骂道:“疼,你个骗子!”
陆延说:“疼没关系,爽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