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什么和我说,别拿别人东西,我会发疯。”危佶说这话没控制音量,吴兴听了个明明白白。
吴兴只后悔自己怎么不是个聋子,他听到这种闺房私话,真的不会被灭口吗?
倒是钱东觉得有点丢人,连忙转移话题:“你刚刚做什么去了?我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你,但就觉得你在这里。说起来,这人刚才拉着我卖见你的门票,啊,引路费来着……”
吴兴听到钱东的话,忽得眼前一黑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危佶老老实实回答:“娄金狗死了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钱东:啊?
娄金狗是谁来着?
“他师父当年帮过我,所以我去看看。”危佶伸手摸摸钱东茫然的脸蛋,觉得十分可爱。
这么一说,钱东记起来了。
是当时在东安镇调查天极宗的事情,过来警告他们别查了,继续往下查会有危险的那个骨秀神清、仙姿玉貌病美人娄金狗。
当时那病美人还说过,他和危佶是一同长大的竹马。
按理来说修为并不低,怎么会这么突然……
钱东忍不住往宴席那边看了眼。
里头一派祥和,歌舞升平。
似乎丝毫不受娄金狗死讯的影响。
“娄金狗不耻与天极宗为伍,将先前冒出来的魔物诛灭后,便未曾继续停留,而是直接离开。但他未曾直接回师门,而是继续在天极宗附近调查,不久前,有人发现他的尸身被丢弃在天极宗门口……我去看过现场,看伤口是魔物导致的,但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,丝毫没有魔物踪迹,事情很刻意……”
这件事,钱东听得郁闷。
明明当时娄金狗是劝他们别继续往下查的,显然是个态度挺灵活的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