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事,人家就是问我事情。”钱东转了个身,从被危佶搂着,变成自己主动贴着,他把手从危佶手臂下面穿过去,拍了下危佶后背。
危佶听见钱东小声的解释,脾气收敛不少,但还是很不满:“他抱你。”
很明显,他没想放过面前这人。
吴兴低着头,没敢抬头看,但他尽力蜷缩成一团,试图从面前这个忽然变脸的应炁道君面前消失。
奈何如今的天极宗,能有几个认真修炼的?正经的内门弟子都不太修炼了,就更别说这种已经开发副业,去做管理宗门事务的杂役弟子了。吴兴压根儿不会什么遁术。
现在听见两人对话,吴兴忽得福至心临,这么搂搂抱抱的状态,摆明了关系不一般。
想想钱东那张天真不谙世事的脸蛋,吴兴恍然大悟,这是应炁道君的小情人啊!
卧槽!
自己刚才拦着应炁道君小情人!
卧槽!
怪不得应炁道君要打自己!
吴兴在心里喊救命,百般后悔,悔不该当初。
可时间不能倒流,他也不舍得把自己的手剁下来,虽然道理他都懂了,但还是只能蜷着,期盼应炁道君能放过自己。又或者,那小老弟能看在自己送的如意的份儿上,帮自己说两句话。
吴兴在心里反省自己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肢体接触表示亲近了……
“你这不是抱回来了。”钱东又劝。
危佶听了觉得有道理,然后抬抬手,把钱东储物袋里的那柄如意给掏出来,丢回吴兴身上。
“别要这些破烂。”
钱东摸摸鼻子,悻悻然说:“这不是觉得还挺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