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飞白抬起与对方食指相扣的手,无声的摇摇头,轻轻的吻在对方的指骨之上,示意自己没事。
看着对方羞红的脸颊,和炸毛的表情,他微微勾起嘴角。
……
无边无际的走廊上,沈鸿雪和危飞白手牵着手,并肩行走着。
一路上,所有的病房大门紧闭,打不开,也没有窗口能看到里面。
这条走廊笔直无比,没有弯道,也没有尽头。
忽然他们看到了一块横着的门牌,在这个几乎是复制粘贴一般的病房走廊上,尤为突兀。
二人连忙向着那块凸起的牌子奔去,直到靠近才真正的看清牌子上写的字。
——医生办公室。
危飞白站在门口,屋内熟悉的结构让他汗毛竖起。
这是一间狭小的房间,左右两边摆放着书柜和病历本,中间是有着三个小沙发的会客区,最后面则是一个黑色的办公桌。
危飞白走到办公桌前。
宽大的椅子斜斜的拉开着,桌上左边有一杯,杯壁上带着咖啡渍的未喝完咖啡。
桌子的正中间摊开着一本洁白的日记,一根未合盖的钢笔随意的放在日记本的右边。
这一切都预示着这个房间的主人似乎才刚刚离去。
而摊开的日记本右侧的页子上写着——
【我们相信,它会帮助我们战胜疾病,给予我们新生。】
熟悉的画面,熟悉的场景,让危飞白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一阵眩晕。
就好像他一直都在梦中,从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