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灯滋滋作响,气氛十分诡异。
二人紧紧贴着彼此,睁大眼睛警戒着四周,以防灯亮起的时候出现什么敌人。
灯,再次熄灭。
这次熄灭的时间比以往都长。
危飞白抓紧沈鸿雪的手,二人心跳如鼓,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房间中,尤为明显。
“咔哒。”
一个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然后是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——”
滋滋作响的灯管“嘭”的一声碎了。
仅剩一根的灯管再次亮起了起来。
可能是少了一根灯管的缘故,病房内的亮度刚刚好,至少没有之前那么惨白了。
二人惊讶的发现,病房的大门竟然不知道被谁打开了。
大剌()剌()的敞开着,露出刺眼惨白的走廊,像是无声的指引。
二人对视一眼,无言的点点头,一前一后警惕的迈入走廊。
这间走廊,如同危飞白的梦境重现。
和他在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,无论前方后方都一眼望不到头。
他面色苍白,仿佛又回到了那场噩梦当中,不由的攥紧手。
下一刻,手中的手挣脱了他的禁锢,他不禁回头望去,一眼便沉溺到那双充满担忧,温柔如水的双眸之中。
撬开指节,潜入指间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温热的掌温唤回了他的神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