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坐姿乖巧听话。

夙笙觉得手莫名有点痒。

她撇开眼,寒声道:“帮我杀个人。”

她报仇从不过夜,不然她会一夜都睡不着。

“夙子沣还是夙子柏?”齐舒珩一下子就猜中了。

“夙子柏。”

他下意识地想端茶,发现茶被夙笙拿走了,只好舔了舔干涩的唇。

“可以。”

他没问原因,甚至贴心地问她:“可需取其首级来见你?”

夙笙眸光微暗,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。

“不用。”

她笑了笑:“让他赶上他兄弟出殡就行。”

齐舒珩怔愣过后,笑了:“家中频遭不测,三兄弟一起办丧,确实能节省一些,还是夙姑娘考虑得周到。”

微风轻轻吹过,背后青丝随风一晃,拂过他高挺的鼻梁和那没有任何弧度的薄唇。

夙笙心下涟漪再起。

她眸光幽深地望着他:“你比我想象中要无情。”

“无情吗?”齐舒珩淡笑着拂了拂衣袖,端得优雅至极。

她的话没有透露出反感,在她面前,他也乐得卸下心房:“我会保护弱小妇孺,也乐于救助贫苦之人,与夙笙姑娘相比,夙姑娘可比我要无情多了。”

夙笙抬了抬眉,“我可不像你,至少我不会利用自己的美貌,博取她人同情,蛊惑她人的心,更不会为了讨好别人,不惜牺牲他人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