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非陈腐之人,但夙姑娘与我也算身体坦白相见过,若夙姑娘想让我负责,亦无不可。”
齐舒珩脊背挺直,黑发束在身前,皮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。
但也因此,他脖颈上的红即便是在这夜幕下也越发明显。
夙笙轻笑出声,“我听闻皇上曾试图将宫中医女许配给你。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齐舒珩脖颈处的绯红淡了下去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他声音冷淡地道:“更确切地说,那医女是父皇派来的,他希望我离世前能拥有的子嗣,我不知情,只觉得那医女的药让使我好眠,便容许对方近身伺候了几日,不承想被父皇误会了我的意思。”
夙笙点点头,冷瞥了一眼墙头露出半个脑袋的元亓:“所以,你先前的话,是担心皇上知道我们的情况,会用强权逼迫我?”
“父皇并非蛮不讲理之人,同样地,我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。”
齐舒珩睫毛微颤,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格外引人注目。
窥探结束,夙笙手指无趣地敲了敲桌面。
她冷扫了一眼四周,低声道:“帮我个忙吧。”
再次感受到她带着冷漠的疏离,齐舒珩不禁抿了下唇。
他是不是说错话了?
她不会真的误会他了吧?
都怪元亓,回去他一定得好好敲打敲打他。
齐舒珩手指微紧,礼貌克制却又矛盾至极。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需要我怎么帮?”
夙笙伸手抢了他的茶杯,搁置到自己面前:“你睡眠不足,晚上少喝茶。”
低哑的声音不带一丝个人感情,淡淡的语气里带着木质的清冷。
但齐舒珩还是感受到了她话里隐藏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