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:“据吾所知,陆先生从未留宿钱府,何以那夜竟借宿钱宅?”
问题都是一样的,钱铭生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回答:“那夜家父做成了个大买卖,设宴庆祝,陆先生不胜酒力,被家父灌得微醉,故留宿一夜。”
县尉:“据陆先生外甥所言,天未亮之际,他便去接陆先生。彼时尔何在?何以银票失窃之夜未搜,次日却当场搜查陆先生之背袋?”
钱铭生:“钱失窃那夜,家父已搜寻过,未果。次日陆先生欲离去之际,天未亮。吾起身如厕,闻得他与外甥谈论五十两银票之事。意识到事态不对,连忙返回告知家父,前来捉拿。岂料竟真在陆先生背袋中寻得银票。”
连问了几个已经问过的问题后,县尉又道:“那丢失的是银票是南巷交子务还是北巷交子务所兑?你凭何据证明那银票就是钱员外所丢?”
“家父一直以来只在北巷交子务兑换银票。”钱铭生抬着头,语气坚定。
“你确定?”
钱铭生:“是!”
钱员外也点了点头。
“噢,既如此,那陆公背袋中这五十银票就不是钱员外丢的了。”
县尉自掏腰包,让人呈上来一张刚从运通钱庄兑换出来的银票。
钱铭生定睛一看,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我明明亲手放进……”
众人色变。
事情到这,终于水落石出。
钱员外气得想打他,可见他脸色不好,只能捶着自己胸口懊恼。
钱铭生脸色苍白,无力地跪了下来,“没错,我承认银票是我在搜他背袋时故意放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