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把他从床上叫过来。

钱员外连忙扯他衣服:“你就少说两句吧!”

“砰!”惊堂木一拍,地下声音全消。

县尉呵了一声“肃静。”开始审判。

“堂下……”

……

钱铭生浑身难受地听着陆书白和县尉对答。

因着伤口难忍,县尉和陆书白的对话,并没有进入他的耳朵。

恍惚间,他听到陆书白说他没有人证,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。

钱铭生不禁出声讽刺道:“偷了就偷了,赶紧承认吧,大不了我等会儿让我爹替你求求情,让大人给你从轻发落,打个二十板算了,你在这耗着,害得我也得跟着你罚站。”

“砰!”惊堂木再次一拍。

县尉面无表情地望着钱铭生:“此乃公堂,本官问你,你再开口,若本官不问,你就无需发言!”

话落,衙役紧接着“嘎”地齐喊一声。

钱铭生被吓得脸色苍白,不敢再造次。

县尉和夙沐对视一眼,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便开始了对钱铭生进行审问。

县尉:“钱铭生,银票失窃当夜,你何在?”

钱铭生:“草民在家父房间,向其索讨月银,刚好家父在给银票之时,发觉遗失了五十两银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