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今天陆管家没回来,不然劈成一字马还在裤裆上撕开一道东非大裂谷的就是他了。
乔攸悄摸摸躲到人群后面,打算开溜。
“乔——攸——!!!”
震怒声响彻陆家豪宅。
半小时后。
乔攸低着头站在吴妈面前,吴妈词严厉色对他这一行为严肃批评。
乔攸还解释:
“我哪知道他的裤子那么不经撕。”
“奢侈品大牌的质量一向差,根本也不是为了售给咱们这种一天下来脚不着地的佣人,人家陆少多金贵,出门车接车送,脚不沾地,哪里会在乎衣服质量,买的就是个牌子罢了。”
乔攸点点头:言之有理。
楼上。
阮清拿过裂开的裤子,勉强止住笑:
“别生气了,乔哥也是为了陆家的门面,他不是故意的。我代他向你赔罪,给你把裤子缝好好不好?”
陆景泽换了条裤子,重重叹息一声。
他倒不是在乎这条裤子,纯粹是在阮清面前丢了这等大脸,还劈了一字马,蛋都差点扯成两半,现在还嗖嗖的疼。
他拿回裤子:“不用,缝了也不能再穿。”
阮清耸耸肩:“好吧,正好省了我工夫。”
阮清去厨房给陆景泽切果盘,陆景泽坐在沙发里,时不时揉一揉生疼的蛋蛋周边。
越想,越不痛快。
乔攸仿佛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,他做的那些事无论是故意还是不小心,都让自己吃尽了苦头遭尽了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