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打了地蜡的地砖与鞋底碰撞,摩擦力基本为零。
这下好了,控制不住前脚也无法利用摩擦停住后脚,就这么硬生生——
劈了个一字马。
紧接着,所有人都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。
“嘶啦——”
众人:……
陆景泽横开双腿坐在地上,来了个标准一字马。
他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苍白如纸,伴随着大颗大颗的冷汗从脑门坠落。
撕裂般钻心的疼痛迅速席卷全身。
阮清都看呆了。
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!
但是,好像哪里有点奇怪。
接着阮清就看到了陆景泽的裤裆中间裂开一道大缝,崩开的线弹了出来,裂缝从裤裆正中间一直延伸到后腰处,里面的灰色内裤若隐若现。
阮清双眼瞪得老大,倏然,他一把捂住嘴,但掩饰不住“噗噗”的笑声。
笑声越来越放肆,他也不管了,扶着墙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旁边的保姆们做了数个深呼吸,但终于也是憋不出,露出几声“嗤嗤”。
连一向严肃的吴妈也忍不住回过头,清了清嗓子,抬手捂住嘴。
全程围观的乔攸开始还在鄙视:
陆景泽这厮是真疯了,为了逗他的小娇妻开心不惜把自己变成个傻子。
后知后觉才想起:
哦,是我打的地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