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惨兮兮从霉菌中爬出来,那些霉菌如同长了手,在陆珩身上疯狂爬行。
陆珩对着他伸出手,原本纯白如羊脂玉的脸蛋已经完全被霉菌包裹,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四个字:
“乔攸,救我……”
刚说完,就被霉菌一点点拖进深处,直至完全消失。
乔攸瞬间化身名画《呐喊》。
为了陆珩,势必要开启一场厕所的革命!
思来想去,深觉必须要从根源解决问题。
把陆景泽那玩意儿切了是不可能了,虽然他是觉得无所谓,但也得考虑一下阮清的感受。
乔攸扶额苦笑:我真是善良。
只是……尿歪的话……
夜夜听到阮清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看来不是工具发生病变,那就是心理问题,注意力不集中造成。
乔·专治不服·大教育家·攸一旦出手,多动症来了也能一晚作完三套黄冈密卷。
……
陆景泽从公司开完会早早回了家,进门第一件事便支使吴妈倒了杯水,猛灌进去,跳了跳。
乔攸在楼梯口幽幽瞅着他。就知道这个类人又要使坏。
他笑吟吟迎上去:
“陆少,欢迎回家,怎么,这么急着憋尿一会儿赶着做b超?”
陆景泽瞥了他一眼,转过身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。
想当我小婶?做梦,梦里什么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