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他本就是个驴脾气,驴发脾气可是直接撂蹶子不干。
但是……陆珩平时也会用这个卫生间。
仔细回想,好像他早上从这里出来时,表情隐隐透着一丝委屈……
作为饮朝露食落英的仙男,对于这种肮脏事一定深感不悦,但惧于雇主淫威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可怜的陆管家,你受委屈了,我的宝。
想到这里,乔攸举起花洒将水流调到最大,对着马桶一通狂冲,再倒上一整瓶84消毒液,一边冲一边在心里咒骂陆景泽。
海玲打扫完厨房上来找乔攸聊天摸鱼,就看到这卫生间里就像发了大水一样。
一进去,只见一堆泡沫中间只剩乔攸半个脑袋,泡沫不断膨胀,几乎要将他埋没。
乔攸扒拉开泡沫跑出来,往地上一瘫,稍作喘息。
海玲满脸同情蹲在他身边,抬手一颗颗点破他身上的泡沫。
“乔哥,习惯就好,陆少他……是这样的,每次用完卫生间都像战后废墟一样,天花板上都是黄点子,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滋上去的……”
因此,工龄最大的海玲从不像其他小保姆一样天天想着踢掉阮清上位。
陆景泽这个人,她早八百年前就看透彻了。
乔攸一听这说法,从活死人直接变成了死人。
他翕着眼,摆摆手:“别跟我提这个名字……”
海玲叹了口气:
“这样下去不行的,卫生间本就容易滋生细菌,如果还有个这样不注重个人卫生的,很快这里就能变成细菌真菌培养皿。”
乔攸脑海中莫名浮现以下画面:
阴暗逼仄的小房间内,地上水迹斑驳,散发着浑浊的恶臭,墙壁蒙上厚厚灰尘,霉菌膨胀如树冠,遮天蔽日,遍布卫生间每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