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落沉默,没接。
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女孩儿白皙的脸上,盯着她煮鸡蛋一般吹弹可破的皮肤,韶华不在的辅导员心里被刺了一下,语气更是不耐烦:
“快点儿啊,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,别跟我说什么你爸妈不在国内,管不了你之类的话,这种搪塞的话我可听多了。”
说着,她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却见苏落还是不接。
“我说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?还有没有点儿家教了,是不是没人教过你……”
辅导员心里的火蹭的窜了起来,开始对着苏落大声小声,巴拉巴拉狂轰乱炸,她嗓门大,粗嘎的声音像是老旧的风箱,传到了走廊里。
半晌,一声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:
“怎么了?”
午休时间到了,容景抱着文件夹刚要下楼回家,隐约听见谁在叫苏落的名字,就寻了过来。
然后,就见他的小姑娘昂着头,挺着胸脯站在那儿,一声不吭地被人训斥,一脸倔强。
见是年轻英俊的容教授,辅导员连忙整理了下头发,变脸的速度如同翻书,莞尔一笑:
“现在的学生都不怎么服管,犯了错态度还挺横。”
然后,就添油加醋地将事件又重复了一遍。
容景拧了拧眉,看了看桌面上的现场照片,又看了眼桌面上那个卷发棒,证据确凿,他低头看向苏落,淡淡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