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她用钥匙开了衣柜,换了那件裙子,随手就将衣柜的钥匙留在了锁头上,连带着寝室的钥匙也在上面。
为的就是在容景问起时,她有借口逗留在网吧里,惹容景挂念。
显然,有人用锁头上的钥匙开了她的衣柜,取出了卷发棒,至于着火,不知是有意栽赃,还是纯粹失误了。
现在钥匙应该还在那片废墟中,只要她说出来,大家就会知道她昨晚根本没回宿舍,也就不会用卷发棒引起火灾。
夜不归宿虽然也是违规,程度上却远远不如烧宿舍严重。
然而,她却不能说。
校园周围都是监控,说了后学校就会调查她昨晚的去向,查到她进网吧倒是没什么,关键是她离开时可是被容景拉着出来的,后来两人还一起进了酒店,这就说不清了。
不能连累了他。
苏落深吸一口气,想了半天只能认下这个哑巴亏。
陈翠娇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,心里却很忐忑,看都不敢看苏落一眼。
她知道苏落有卷发棒,今天她竞选助学金,本来想着偷偷用一下就还回去的,谁知道居然忘记了拔插销,卷发棒的铁片压在了窗帘上,引起了火灾。
这件事如果被学校知道,不仅她的助学金没了,还会被通报批评,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私自动了别人的柜子,这以后还怎么见人?
陈翠娇咬了咬牙,下决心她们说什么她都不承认,反正也没有证据。
过了好一会儿,见她们都沉默着不说话,而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,辅导员按了按突突跳的眉心,将手机递给了苏落,语气冷硬:
“给你爸妈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