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她终于想起来了,这确实是自己当时的风格不错。

然而,高闻雁百思不得其解。

这为什么会和楚序扯上关系?

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她隐隐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“大哥!我可曾去过扬州?”

高闻溪奇怪地看她一眼。

这种事,连她自己都不记得,高闻溪又怎么会记得。

于是高闻雁又跑去问高夫人。

高夫人刚准备歇下,被高闻雁抓了起来,一脸不悦。

“何事非得现在说?”

“娘,我可曾去过扬州?”

“就为了这事?”

高夫人没好气地昵了她一眼。

“自然是去过的。”

这孩子大晚上不睡觉,在这一惊一乍个什么?

“可记得是哪一年?”

高夫人摆摆手,不耐烦道:“我哪记得那么多。”

“别耽搁我睡觉。”

说完,就不留情地把她赶走了。

倒是高闻庭从杏花楼回来,见高闻雁蔫巴巴的,问了她一句。

岂料他听完,点了点头,淡淡道:“我记得呀。”

“那年我们本应路过扬州,岂料我起了疹子,就在扬州歇下了。”

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,高闻雁不免急切地问:“所以是哪一年?”

高闻庭算了算,道:“十一年前吧。”

末了,他又道:“约莫是春季。”

“我记得那年杏花开得颇好,可惜我起了疹子,郎中不让我靠近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