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:……什么情况?
他将鳌拜的亲侄子送进宫,刺杀太子未遂,他还没抱病呢,索额图怎么忽然病了?
索额图比他年轻,比他身体好,昨天还在朝堂上中气十足地跟他吵架呢,今天就病了?
若是底下的人抱病,可能是真病了,他和索额图这个岗位忽然抱病……明珠觉得这里面可能还有他不知道的内情。
然后激灵灵吓出一身冷汗,也许他知道的那些消息,只是皇上想让他知道的。
于是明珠并没有因为索额图莫名抱病而感到欣喜,反而有一种兔死狗烹的危机感。
比明珠危机感更深的,当然要属索党之人了。这一日朝堂之上,所有人都安静如鸡。
几日后,索额图忽然抱病,又忽然痊愈,自请去南边平叛。
皇上恩准。
前朝不知发生了什么,集体噤声,后宫却热闹得不像样子。
先是三福晋跪倒在郝如月脚边,求她救救索额图,不要让他像自家女婿伊桑阿似的被削成白板。
宫里发生的事,皇上不让说。可以三福晋的家庭地位,郝如月猜她应该是知情的:“索相做过什么,皇上已然知晓,三福晋求我也没用。”
三福晋果然不敢接这个话茬,见长房诸人也是一脸懵,便弃了郝如月,只拉着大福晋哭诉:“大嫂,从前都是我不对,是我对不住长房!”
说着竟然当众给大福晋跪下了:“您要杀要剐都冲着我来!三老爷有些惧内,大嫂是知道的,很多事他不敢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