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有人感染痘疮,隐瞒不报,企图自行处置,然后被人直接捅到御前……这套路有点眼熟啊。
除了最后一步略有不同,其他简直不要太像。
“是赫舍里家三房干的?”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,还有“只要损人,利不利己不重要”的风格,就很像三福晋的做派,郝如月怎么想就怎么说了。
果然皇上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腮:“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了?合着朕都白查了!”
郝如月拍开皇上的手,揉腮:“不是臣妾太聪明,是皇上问得太明显了。”
多年斗争经验告诉她,这男人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那一挂的,既要又要还要。他的女人一个个都要聪明伶俐,太蠢了让他嫌弃,可太聪明又会遭他忌惮。
简直左右为难。
所以郝如月就学会了,只要自己能得到实惠,至少利益不受损,虚头巴脑的聪明头衔都留给皇上好了。
“有吗?”果然皇上被取悦到了,含笑看她。
郝如月点头:“皇上爱重臣妾,自然事事以臣妾为先。皇上对臣妾说了这么多,臣妾若再猜不出来,那就是蠢的了。”
聪明得恰到好处即可。
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蠢的,康熙隔着小几握住了郝如月的手:“这个月还没有动静吗?”
郝如月知道他问的是嫡子之事,便故作失望地摇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