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给她解释:“那人是一个皇庄的管事,那个皇庄紧挨着你家的田庄。听说你家田庄有个养牛人得了痘疮,他就害怕了,直接上报给了内务府。”
听说有人因那几头病牛得了痘疮,郝如月两眼放光:“皇上,这事当真?”
康熙听说根本不信,没派人去查,此时也不确定。郝如月就催他:“皇上,即刻让太医院的人过去看看,好不好?”
万一有人感染了轻微的牛痘病毒,就可以像一百年后那个英国乡村医生那样做实验了。
康熙看了梁九功一眼,梁九功很识趣地带人退了出去,至此屋中只剩下康熙和郝如月两个。
两人隔着榻上的小几分坐两边,康熙倾身过去跟郝如月咬耳朵:“你就不想问问那个告密者为什么要告你?”
对啊,她已经是皇后了,告赫舍里家长房不就等于是告她吗?刚才净顾着想牛痘的事了,竟然忽略了这个。
直觉告诉郝如月,娘家田庄有人长了牛痘多半是真。若没有真凭实据,谁吃饱了撑得敢告皇后娘家的黑状。
要知道赫舍里家长房不仅是皇后的娘家,还是太子,大清未来继承人的外家。
而且传染病这种东西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有了藏不住,没有也很好确认。
可痘牛养在城外的田庄,又是秘密交代下去的差事,赫舍里家长房知道的人都没几个,又怎会让隔壁皇庄的管事知晓。
皇庄归内务府管,有直达天听的渠道,又是痘疮这种不得了的传染病,很快便会传到皇上耳中。
出了事不报官,而是选择告御状,对方要针对的显然不是赫舍里家长房,而是她这个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