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继续大谈特谈孝心,很怕对面会有人扔臭鸡蛋过来。
于是非常识趣地低下头,数自己袖子上的花纹了。反正她不说话,太皇太后也会说。
果然听太皇太后道:“大封六宫的章程还没出来,位份也要仔细斟酌,皇后慎言。”
一句话解了宜贵人眼下的危机。
郝如月目的达到,含笑说:“太皇太后教训得是,臣妾记下了。”
太皇太后看看低眉顺眼的宜贵人,又看同款低眉顺眼的皇后,心说这一局又让她赢了。
看来只能自己出手压一压皇后的气焰:“知道哀家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?”
郝如月挂上职业假笑,把太皇太后当成甲方难伺候的老板:“来人说是侍疾,不过臣妾看太皇太后面色红润,也不像是病着。”
目送扫向众人,随即话锋一转:“倒是太后脸色不是很好。想来是太后病着,太皇太后心系六宫,怕后宫诸事无人主持,这才叫臣妾过来当面交接吧。”
鸿门宴她不想吃,交接工作还能勉强接受。
赢了一局就开始给她戴高帽,打太极。太皇太后见得多了,懒得绕弯子,直奔主题:“昨日册立的圣旨才颁下,你就拦着皇上,不让妃嫔侍寝,是何道理啊?”
皇后母仪天下,为天下女子表率,最忌善妒,不肯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