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权力,好巧不巧,正抓在郝如月手上。
可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成功转移到时候,宜贵人偏偏表现得淡泊名利:“皇上以仁孝治天下,比起自身的位份,嫔妾更关心太皇太后的身体。”
又把话题扯了回来。
好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,郝如月心中冷笑,面上温和如初:“宜贵人明理至孝,难怪皇上昨儿说起大封六宫的时候,特意点了宜贵人的名字。说宜贵人虽然没有子嗣,胜在至纯至孝,打算给你一个嫔位呢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凝在郝如月身上的各种目光,齐刷刷转移到宜贵人身上。
争宠之路千万条,她们怎么就忘了太皇太后这一条,居然被后来的宜贵人给赶超了。
在座众妃嫔当中,数宜贵人进宫最晚,也数她晋升最快。
虽然没有历史中升的快,也足够令人眼红了。
关键在历史中,她是因宠获封,别人再眼红也没办法。谁叫皇上喜欢人家,不喜欢自己呢。
可这一世宜贵人在得宠这件事上并不突出,而是走了曲线救国的路子,这样就很难让人心服了。
大家一样都不得宠,凭什么是她!
这一拨仇恨拉完,郝如月稳坐钓鱼台,看着宜贵人掉进自己挖的坑里,越陷越深。
对上各种不善的目光,宜贵人含恨闭麦。此时众人仇视的情绪被拉满,她不能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