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握着手上的蛋糕纸托壳,却也在觑着她,仿佛想记住她的模样:“还挺喜欢的,写你的时候经常吃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眼泪突然从杜晚歌脸上滑落:“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你吗?”

对方卫衣帽子的绑带随着风飞起:“也许吧,我也不是总能突破次元进来,这次是送一个朋友进来找人。”

“朋友?”杜晚歌轻声。

对方嗯了一声:“一个读者。”

杜晚歌只是抓着这一刻,和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交谈,无论聊什么:“送读者进来找谁?”

对方说话带点沉稳:“找陈晏岁,那个读者和陈晏岁一样小时候被父母抛弃,想让她找到一点活下去的共鸣。”

“不管是来送谁的,可不可以多留一会儿?”杜晚歌的眼泪不自觉随风声流下,小心翼翼,不敢击碎这一刻的美好。

“我也不知道,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,我陪你长到了二十岁。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你是我在世界上最爱的孩子,哪怕隔着世界与世界的顽壁,我都在陪着你。”

对方好像也想记下她的样子,看自己写的字句变成现实的一个女孩,到底是什么样子,视线从杜晚歌的眼睛鼻子落到她穿着的白裙上。

满溢幸福餍足,对她的满意与欣赏都是带着慈爱和成就感的,像一个很普通的母亲,在欣赏自己极优秀的宝贝女儿。

杜晚歌的眼睛湿润。

对方温声道:“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