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晚歌在他怀里变态地笑了好一会儿,笑到弹幕下线。

黎司期无奈:“什么都做过了,还觉得尴尬?”

杜晚歌突然抱住他的腰直起身来,圆圆的猫眸直视着他:“说起来,我们很久没做过了。”

她说得过于直接,黎司期登时耳朵发红,他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一点,温和道:“我什么都没带。”

她却油盐不进:“我有。”

黎司期略微错愕。

杜晚歌拉开抽屉给他看,还念出盒子上的字,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:“冈超薄”

黎司期用食指指背竖着抵住她的嘴唇,感觉已经笑不出来了,语气带着纵容和无助,感觉对她无计可施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
她还掰开他的手求表扬:“买对没有?”

黎司期难免脸红:“今天爸爸在家,以后再说。”

她好像也不是很想真干什么,只是要和他求表扬,笑眼弯弯地看着他:“哦。”

第二天,杜老爷子一起床,就听说反骨仔带人在楼下摆龙门阵。

急急忙忙下楼,发现她带着一群两米的彪形大汉,呈v字形排在她左右,明明是室内,她还戴了一副极度装腔的飞行员墨镜,一身皮衣皮裤,抱胸站在大厅里。

任谁看了都觉得有病。

佣人们路过都忍俊不禁。

杜鹧一大早起来看到,都在楼梯上沉默良久,终于骂出了那句经典台词:

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
杜老爷子眉毛拧成一团,都快能打毛线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