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吝赞美道:“很生猛,很有力。”
杜晚歌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乐了:“好哦。”
她抱住黎司期的腰:“虽然不是第一次上大学了,但还是好紧张,我刚刚在网上搜到说之华大学八月初就要军训。”
黎司期看向她的手:“那你现在的状况,恐怕刚好可以申请免训。”
杜晚歌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,很想伸手摸他,但是想到是少卿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黎司期看出来了,她手都在他衣服上摸了又摸,他无奈又好笑地大方道:
“摸吧,我什么你没看过?”
杜晚歌假装不在意地咳咳两声,把还能动的左手伸进他上衣里,黎司期低头,托着她的后脑看她,两人视线一对上,杜晚歌就忍不住笑场。
她抿抿唇:“有种怪怪的感觉。”
黎司期半阖半垂着眼看她,声音疏懒道:“怪什么,怪舒服的?”
杜晚歌把头埋进他怀里掩面猛笑:“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好尴尬。”
“以前怎么不觉得尴尬?”
“以前你是黎司期啊。”
他懒笑:“我现在也是黎司期。”
“那感觉就是不一样嘛。”
摸白月光和摸黎司期那区别大了。
白月光适合捧在手心上看,而不是捧在手心上摸。
现在摸他总感觉自己很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