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晚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，龇牙咧嘴学他：“我还要消化一下～”

说完收回牙，面无表情。

这还要消化什么？

难道是很不好…

但她再问，黎司期一直巧妙躲避这个话题。

隔天的百日誓师大会，年级第一的学生在国旗下握拳，带着所有学生宣誓。

“……摒弃侥幸之念，必取百炼成钢，厚积分秒之功，始得一鸣惊人。”

好不容易宣誓完，每个班还要说自己班的口号。

教导主任在上面拿话筒喊话：“国云一班。”

国云一班立刻涌起声浪：“寒窗苦读十二年，今朝一举跃龙门。”

教导主任立刻再喊：“国云二班的声音在哪里！”

“广积粮，缓称王！”

一直喊到之华二班。

那股励志又滔天的声浪在她四面八方猛然响起：

“云月路八千，吴钩剑指山巅。”

杜晚歌跟着张嘴胡喊，但她已经势在必得，打鸡血与否都不重要。

爸爸没来。

到了每个班的老师们和父母细聊每个同学的学习情况时，没家人在场的杜晚歌百无聊赖踢地上的草。

忽然有人叫她。

“小歌！”

杜晚歌回头，看见乌长谦站在那里，笑容满面，正在人群之后向她大幅度招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