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爸爸猛地被顿住话头。
这傻孩子。
乌长谦知避不过,终于开口:“小歌,你叫司机送你先回家,我和司期聊聊。”
黎司期替她拿起她的包和外套:“叔叔,我送晚歌出去。”
乌长谦点点头,心里却不那么轻松。
这小子,还知道叫她晚歌,他都没这么叫过呢。
黎司期一路把她送下楼,到地下停车场。
她扒着车窗:“你和我爸好好聊,万一我爸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——”
黎司期打断她的担忧:“不会的,叔叔是真心希望我和你都好。”
这她相信。
但总归是担心。
杜晚歌被司机送回家,等了三四个小时,乌长谦才到家里。
但她又不知道谈得好是不好,怕再提起爸爸会难过,只能旁敲侧击搭话:
“爸爸,我后天誓师大会你能去吗?”
乌长谦依旧敦厚温和,带点酒气,思考了一下:
“后天啊,爸爸最近开新公司太忙了,可以让秘书去吗?”
是杜晚歌没想过的答案。
她以为爸爸一定会去。
她有些微失落,却回忆起原主记忆里的百日誓师,其实就是个形式化的东西,之后怎样还是怎样,转而道:“没关系,也不是很重要,学习毕竟还是自己的事,您耽误时间去了也未必对我有很大帮助。”
乌长谦微醺地点点头。
杜晚歌莫名失落。
给黎司期发消息,黎司期第一次过了很久才回,说过两天告诉她,他还要消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