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司期其实不怎么需要休息,白天已经睡了很长时间,就等着她晚上过来。
杜晚歌给乌爸发消息说今晚在杜家睡,对她愿意亲近杜家,乌爸是乐见其成的。
好歹是她妈妈的亲人,这份感情断不得。
杜晚歌第一次有这种要和父母报备的小心感,虽然在耍滑头骗父母,却觉得好像是正常会有的情况,她也能这样了,莫名有点点幸福。
杜晚歌一边做题一边思路越来越乱,黎司期直接告诉她哪里有问题,应该怎么做。
她还是没有一个逻辑。
黎司期耐心地从公式给她讲一遍。
杜晚歌有种从另一个角度看他的陌生感:“你数学好厉害。”
黎司期放下笔,淡淡道: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杜晚歌一直好奇:“你大学学的是?”
“学的化学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杜晚歌更不解了:“为什么学化学?”
他耐心解释:“对修复古董字画有帮助,考古学里也有化学分析的科目,做古董业,难免涉及化学。”
她恍然大悟:“你成绩好吗?”
黎司期不动声色:“还可以。”
但他嘴里的还可以,她怀疑不是还可以:“一级荣誉?”
他满不在意,略低沉的声音在喉咙里共鸣:“嗯。”
剑桥的一级荣誉那不叫还可以,那是很拔尖很拔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