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还能看见它。
黎司期慢条斯理道:“本来那天让姐姐去慈善晚宴,就是因为这件拍品,现在晚宴泡汤了,我只能以高于保留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和原主人买下了这幅画。”
她总觉得和黎司期有灵魂共振的感觉。
在拍卖场他拿出女史箴图的时候,她就觉得,他也许和她志同道合。
哪怕这里是一百年后,仍旧有和她同样志向的人。
她握着卷轴,上面的古画柔美,色泽明艳:“好漂亮,没想到它现在还这么漂亮。”
黎司期看她目不转睛,眼底荡起很浅的笑意:“到我手上的时候,我修复过一次。”
“修复得真好,和新画出来的一样。”她由衷感慨。
和她一百年前见到的一样。
这比什么礼物都更让她开心,看见这幅画就好像回到家了,那些流失的珍宝总有一天会全部回来。
她欣赏良久,甚至都忘了黎司期在场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珍惜地卷起来放到一边。
黎司期淡声:“今天不写数学了?”
她想到这个就觉得压力山大:“要写,而且还要学一个全新的题型,过两天要考试。”
两天把概率题搞明白,她还真的没有这个信心。
概率题比极坐标难多了,她属于简单的能做一做,复杂的直接不会,不知道要按照什么逻辑去求答案。
黎司期云淡风轻:“我休息一会儿,姐姐先学?”
杜晚歌点头,她也想抓紧时间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