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人有愧不该是如此的不是吗?
莫四娘听后,却大笑起来。
她只是一介奴仆,如今疯癫了才敢在这王府的大殿之上质问当朝亲王!可昭王妃与她一同长大,她见证过她所有的喜怒哀乐,她少时,她成婚时,她被夫君伤透了心之时,她夜半呓语哭醒之时,这些时候都有她在,莫四娘就像是个身在局中的局外人,见过她所有的悲苦喜乐。
自昭王妃死时,她就已经疯了!
如今对她本就有愧的皇室竟还欲伤害她唯一的孩子,那她莫四娘拼了这条命再疯些又何妨?
她一生敬重的姑娘,再也回不来了啊!
莫四娘笑着笑着,眼底的泪水再也无法忍耐,“王爷何必如此?若真对王妃有愧,为何那么多年来不为她报仇?分明她的仇人就坐在皇城之中,那个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太后就是害了王妃的凶手!您与皇上为保这个庶母,让王妃惨死在苏州!”
说到此处,莫四娘掩面而泣,半晌才悲愤道:“您与皇上分明知道真凶是谁可您,可您为何就是不愿为她报仇雪恨!”
她的哭声中尽是委屈和悲伤,令人揪心。
“我何曾不想为她报仇!”昭王终归失态了。
他隐忍着声音,逼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,“若我说,杀她的不是太后,另有其人你们又可信?”
“什么?”莫四娘不敢置信的抬头。
昭王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拳头,“当年刺杀阿悦确实有两拨人,第一波确实是自皇城出去的杀手,确实是太后派出去的人,那些人在那晚已被阿绥尽数斩灭。而余下那波却出自境外。”